4.5 整部电影就像是一个导演在思考什么是叙事、如何“讲故事”的过程,所以什么生老病死都只是表面,真正是关于“讲故事”,那些路过的角色在讲故事,男主自己也想要讲完那个难产的故事。于是电影不再试图去讲一个故事,如何呈现这些“叙事”成为了关键,即承载这些“叙事”的形式(导演意识):尽量避免面部特写(拒绝看似华丽的粗暴表演)(齐溪角色作为闯入者是唯一例外)的同时通过角色与空间的关系、简单的蒙太奇和画外音设计等等,赋予这些故事属于它们的纹理、质感和重量,避免滥用操控观众的配乐(几段简单旋律点到即止),一切都因为导演作为创作者(纪录或虚构)相信“叙事”的力量,如同片中角色告诉困顿的男主,要继续创作下去、写下去。
不虚此行,虚的不行。
我反复在想,对逝者怀有深情的人,但凡他识字,真的会请一个陌生人帮忙写悼词吗?
题材很好很有意思,但没有表达好。一次次说闻善是悼词写最好的,倒是给我看看他写的悼词啊。好不容易等到方阿姨的悼词,念得贼快,而且写的也不是方阿姨的故事,而是闻善的感悟,这怎么能体现闻善对每个人不同点的重视与刻画。故事很多,但没有好好挖掘,都浅写一下,不如少放几个故事。有些对话不太自然,生活烟火气不足,感觉飘在空中。可能是之前的期待太高了吧。
电影演了几分钟,我的脑子里就在想,如果画面调成黑白,就是《修女艾达》吧,构图上把人物压的很低,但不是走帕夫利科夫斯基导演那种极致的路线,导演也没有做过多的视听调度。剧本上在做减法,请来很多明星熟脸,但所有人的角色都被减法减没了,编剧故意在避开任何戏剧性的可能,也不展开写配角,一群人演着演着就只剩下一堆生活中的刻板印象,让观众自行拿去拼凑所谓的生活。导演以前拍纪录片的时候,镜头往那一摆,家人之间不用演就个个生龙活虎。到了剧情片,需要演员去演了,但胡歌那种活道具式的演法行走在一群没头没尾的人物中间,片子的劲儿最终也没提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