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祝福的一对”在他人的嘴里是他们都有病。极端控制、献祭自我,一齐走向死亡,对抗“无爱的世界”的方式,他们称为“爱”。上帝无用,信仰也虚无。空间里叙事极具张力,神经也紧张起来了。
前半段「有这样一个伴侣真的好崩溃」,看到后半段「爱可以战胜一切,死亡不是终点,是胜利」。
当信仰只能出现在精神病身上的时候,这种信仰是否应该存在?虚无的神经般的信仰阻挡了亲近的人的爱,最后的殉难也更接近于虚无
如果解释,就是她有病,如果不解释,就是他有病,最终,他选择了焦灼。焦灼过后,他接住了检测,继而的合二为一,在自己的世界里去尝试、去见证真理。 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危险的,很多事本质都是癫狂的,无法理解的事也不知什么时候我们自己就做了出来。我们沉迷其中,摘下墨镜,写下爱战胜一切。从这部起,开始拾起伯格曼。
被祝福的我们……